• STEINHOLT —— 戴乐(Christopher Taylor)摄影展
    艺术家:戴乐 (Christopher Taylor)
    开幕时间:2015.11.21 / 16:00 - 18:00
    展览时间:2015.11.21 - 2016.01.29 / 10:00 - 18:00 每天
    展览地址:全摄影画廊. 上海莫干山路50号13幢2楼
    STEINHOLT
    文:戴乐(Christpher Taylor)

    1929年,我妻子的祖父母放弃偏远的小农田来到了位于冰岛东北部名为Þórshöfn的渔村。他们在海边盖了一所小房,并命名为“Steinholt”。在2010年,我们和这所房子不期而遇,它也成了我进行摄影研究的基地或场地。我的旅程追溯着妻子祖辈的轨迹,他们为找寻工作和居所足迹踏遍本地的田野。他们的生活经历无疑像面镜子,映射出许多人在困难时期求生的艰辛。面对冰岛崎岖偏远且名不见经传的美丽,这个项目是为了纪念他们的勠力同心,过往总是以多姿多态的形式不断浮现,我对与我共同生活超过30年的妻子有了进一步了解。

    Álfheiður 和她的姓氏

    2009年,我的妻子Álfheiður回到了他父亲位于冰岛东北部Langanes半岛的村庄Þórshöfn。她打算修复位于Sauðanes附近墓地标记祖母埋葬地的十字架。小时候每到夏天她都会从Reykjavik到Þórshöfn和祖父母住几个月,那些与祖母相伴的时光,是我妻子最快乐的童年回忆,她的姓就是随祖母的。

    1929年,我妻子的祖父母 Álfheiður Vigfusdottir 和Sigfus Helgasson在靠近Þórshöfn码头的海边建造了一所名为Steinholt的房子。此前他们已经在穷乡僻壤Þistilfjörður的Flautafell做了一年农民,(也许是为了被允许结婚)。他们带来一头奶牛,并将其安置在附近。建房期间牛棚就是栖身之所,也成了我岳父出生的地方。Sigfus七年后死于一场麻疹爆发,Álfheiður在1942年和一位渔民Johann Kristjànsson再婚。同年14岁的 Haraldur 离开了家,寻求海上生活。尽管有着自己的困难,Álfheiður仍乐于助人,无偿为民间助产士和医生做助手,在其去世30年后村庄里人还是对她敬佩有加。对我妻子来说,祖母是她道德上的一盏明灯。

    在我妻子Álfheiður抵达能俯瞰海峡的墓地,天上乌云密布细雨霏霏,而一束阳光意想不到地拨云而出,短暂地洒满山头,她认为这是一种启示。第二天,她决定去祖母的老房子。房主是一位名叫Agnar的老单身汉十分好客,请她进屋喝咖啡。偏远人群少忘事,Agnar仍记得我妻子儿时在其祖母厨房前的空地玩耍。尽管时间已经过去了40年,当 Álfheiður 闭上眼睛她依然能够想象当时厨房的味道,一种混合着咖啡、鱼干和烟草的气味似乎从未改变。

    这次卓有成效。在我们随后几年访问冰岛亲戚的过程中,Agnar转告我们,他希望以优惠价格将房子转让我们。因为厌倦了独居,他在Þórshöfn退休之家找了一个居所。由于没有直系亲属,Agnar希望Álfheiður的房子归属她的后人,我们决定承其美意。

    我经常去这座海峡边的房子。我对冰岛的依恋与我对妻子的感情以及塑造她生活的事件息息相关,周围的土地似乎被记忆占据,因为我研究了当地和家族历史,这一点更加彰显。独自行走在这片狂野无情的土地上,这类故事会唤起古老的传说。

    1948年以来多年Agnar保持着撰写日子的习惯。他也是从穷乡僻壤来到 Þórshöfn。他很少离开村庄,日记中扼要记录了当地不断变化的天气。这似乎已经填满了他的世界。

    关于我妻子祖辈的许多故事通过亲戚口口相传。下文便有一些例子。此外,有两本由Benjamin Sigvaldsson收集并在1951年出版的详细资料,他是巡回教课的老师和打工仔,在1940年代游历了东北部。它们都是我断断续续接触到的,成为推进我项目的不可多得的参考资料。

    Hreinn

    Álfheiður Vigfusdottir曾和他的第二任丈夫Johann有过一个名叫Hreinn的孩子。四岁时,男孩患上了脑膜炎,而且迅速恶化。那时正值冬天,大雪封路,前往最近医院的唯一途径就是坐船。最终Hreinn没能挨到医院。悲痛欲绝的夫妇(Johann的第一任妻子和孩子在分娩时去世)因为缺钱,而且不愿为等下一班回程渡船而耗费数日,于是决定走回100多公里外的Húsavík,孩子由雪橇载回,葬在了今天他们夫妇长眠的Sauðanes。


    在Kuða 的Ólína
      
    Ólína Ólafsdóttir和Vigfus Josefsson是我妻子的曾曾祖父母。他们在位于Þistilfjörður的Grimsstaðir农务,这也是他们的女儿Álfheiður的出生地。之后他们搬到了山后的Kuða和他们的儿子Johannes团聚。一年春天,经历了数月黑暗漫长的冬天,Ólína透露说她仿佛看到了置于溪边的巨石发出的光芒像一排炫光的窗子。

    Olina对Benjamin Sigvaldsson叙述了她漫长而艰辛的一生,随后不久发表在“Sagna paettir”上。
     

    Johanna and Hjalmar